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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伪装者】玉堂金马三学士(四十八)

多年以后,姐弟四人都会常常回忆起这段短暂的时光。在去法国之前,明楼和阿诚都尽量待在家里,陪着大姐和明台。大姐笑眯眯地坐在院子里看阿诚教明台打羽毛球,明楼在厨房给大家煮好咖啡端出来,还细心地给大姐搭好披肩。明台给了阿诚一个大力扣杀,阿诚没接住,他高兴地在草坪上翻了个跟头!大姐远远地喊“小心点,看闪着脖子”明楼招呼两个弟弟来喝咖啡,明台要求大哥以后月月寄法国的咖啡回来,说比上海的好太多。明楼笑“你还不如跟大姐说,以后咱们家改做咖啡生意算了。”接着又表扬阿诚“教学工作很有成就啊,咱们小少爷学习热情越来越高,球技大涨”阿诚笑“谁像您一样,三下两下就把他扣死,他赢不了球哪有什么继续学习的动力啊。您得掌握学生学习的心理,特别是咱们家小少爷这种好胜心强的学生”。明楼撇撇嘴,“说你胖你还喘上了。”明台过来拉着阿诚“咱们别理他,他就会欺负比他小的。阿诚哥,一会儿咱们再打一盘儿?。”阿诚说“我不玩了,答应了给大姐画幅画呢,一会儿打累了手抖。”明台看着大姐“阿诚哥画的一点都不好看,大姐我给你画。”明镜摸着他的脑袋“好呀,你跟阿诚一人画一幅,让大姐看看谁画的好”阿诚笑“我比不过他,他画的那都是抽象派,正常人都看不明白”明台拉着大姐的袖子“大姐大姐,你千万别上当。按阿诚哥这个说法,一会儿你要是说我画的比他好,就说明你不正常!”明楼拍他一巴掌“说着说着就没边儿了。”


    午后的阳光斜照在公馆客厅的地板上,老式座钟咔嚓咔嚓地响。阿诚支了画架在客厅里,明楼书房开着门,他在里面铺纸研墨。油画颜料,宣纸徽墨,混着阳光的味道飘散在各个角落。明台是个无事忙,在大哥和阿诚之间跑来跑去。明楼叫住他,让他来研墨。明台刚磨了几圈就觉得无聊,明楼却又在砚台里注了水,“别跑,把这些磨完。要逆时针,往自己的方向磨,这是磨心。磨完这些,你的心就长大了。”明台惊讶地看着大哥“真的?”明楼忍俊不禁“真的,不信你试试。”明台耐着性子磨好了墨,明楼提笔写下“棠棣之花”四个大字。明台在旁默念“棠棣之花,萼胚依依,手足之情,莫如兄弟”明楼笑“好小子,这个倒没忘,不枉大哥教你一场。这字送你了。”明台立即举着这幅字高高兴兴地找大姐献宝去。路过客厅还不枉撂下一句话“阿诚哥,你也得画幅画送我!”阿诚冲着他的背影“呸,不是嫌弃我画的不好吗!”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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